公冶崇苦笑一声:“刚刚是在激怒一舟,目的是为了让他朝我下手吧?我要是不挡在面前,现在受伤的人就是。我公冶崇一向视人命如草芥,少谷主到底是有什么依仗,敢走这步险棋。”
“对侯一舟的心意,就是我的依仗。知道我大皇子妃的身份,也知道我父亲能为了找我和我娘,能入赘药王谷,他倾尽一生找我和我娘的下落。他那个人不太好惹。我在赌,赌不忍心看着侯一舟犯下大错,连也没有办法帮他收拾烂摊子的地步。”
夜染摊了摊手,笑得有些狡黠:“的确视人命如草芥,上次南街医馆门口那种俗物,也只是苦求侯一舟而不得,弄来聊以籍慰的玩物。但侯一舟对不一样。五公子看,我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只凭着她的步步推断和猜测,就将他猜得如此通透。
公冶崇想反驳,终是无力反驳,顿时一阵哑然:“这就是替一舟治病的法子?本公子真弄不懂,到底是疯癫了,还是他疯癫了?”
“以癫狂治癫狂啊,药王谷讲究对症下药,不走进侯一舟的世界,又怎么会真正触摸他的心,然后对症下药,治好他的心病。”
再多的秘密,她还不想窥探。
经此一事,以后公冶崇会知道,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