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针狠狠的刺他,刺得越狠,他醒来得越快……”
夜染话没有说完,赵老头儿从榻上一下弹了起来。
“好啊,最毒妇人心,你给我下药不够,还撺掇禅儿对我下狠手。”
“爷爷,你没病,老头子,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赵禅儿看着一弹而起的赵老头儿,气恼过后,揪住他话里的意思问:“染姐姐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给你下药?一定是你老不正经,胡言乱语得罪了染姐姐对不对?”
赵老头儿傻眼,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得下不得。
他总不能跟禅儿说,她嘴里的好人染姐姐,给一把年纪的他下了虎狼之药吧?
堂堂太医令,阴沟里翻船,说出去会被人笑死。
被臭丫头算计的这口气,只能忍气吞声了!
赵老头儿唉声叹气:“哎,女大不中留,在李府折腾了半天陪你演戏,老头儿我饿了,这本草堂有什么吃的,快取些给老夫来填肚子。”
“染姐姐好不容易出宫,一定是有事情跟赵掌柜和云颜姐姐商量,我已经谴人去分堂找人了,她刚回来,你差谴她做什么?”
如今这处医馆是她的地盘,赵禅儿给老头儿沏了一碗香茶:“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