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大人!”
有府台身边的随从盯着易朝阳,谅萧子骥和这个夜大夫玩不出什么花样。
他倒要看看,是如何将人请出来的?
贾均眸子里隐有得意之色,等着看好戏。
别请不出人来,请一个假冒的吧?
陆俊上吐下泻的消息传开后,书院的学子,都在担忧他的安危。
这会儿听到他不是中毒的消息,很多与他交好或敬重他的学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引颈张望,死死盯着后院大堂门口。
等府台大人的随从和易朝阳,带着他一出现,学子们顿时激动得喊出声来。
“陆兄,你真吓死人了!”
“身体可无恙了?”
“陆兄,你可是饮多了酒,才会上吐下泻?”
面对学子们的关心,陆俊感激不已,温声道:“昨晚跟易兄聊诗词文章,饮了些酒,一向不胜酒力,才会身子不适,夜大夫喂了我醒酒丸,已经好多了,让同窗和夫子担惊受怕,实在惭愧!”
学子们纷纷围住陆俊,嘘寒问暖,有些人还因为错怪了易朝阳,面有愧色。
贾均一开始看到陆俊现身,如被雷击,还希望他是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