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骨上位。
夜染感觉很奇怪,离叔明明一张冷脸,说话也冷声冷气,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反而与他相处时,让夜染很放松,甚至愿意将心事吐露给他。
泽城大牢内,一身发臭的陈贵,抱住陈柳儿号啕大哭。
“水莲,水莲,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
“潘水莲死了,死了,你看清楚,我是柳儿,柳儿啊!”
“柳儿啊?你是柳儿?”
陈贵一把推开陈柳儿,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样子,突然拉着陈柳儿的手摇晃了一下:“柳儿,你瞧哥这身新衣裳好看不?你嫂子见了会不会欢喜?”
那个为了潘水莲,来小泽镇讹诈她的陈贵,让她感觉很陌生。
如今这个捏着她的手,一脸天真无邪问他新衣服好不好看的陈贵,也同样让他感觉陌生。
他突然不知道,跑到大牢内来看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是她哥没错,但他从来沉默寡言,很少跟她说上话,让她感觉到温暖的人,从来只有夜紫芸一个。
陈贵一时哭,一时笑,对陈老太太和陈宝儿都不再惦记,却唯独会念叨什么水莲。
这样的陈贵,让陈柳儿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