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道:“这做糕点的法子,倒有些像中州那边的口味?”
“染娘跟我夸过你几回,胤管事还真是厉害。”
钱老东家爽朗道:“研儿她娘,还真是中州人士,我儿去中州行商时结识的,说起来,是我们钱家高攀了……”
钱老东家说到一半,突然眸子里掠过一抹黯色,像是有些惋惜什么,没再说下去。
反而打着哈哈一下揭过去:“瞧我,人老了喜欢啰嗦,谁喜欢听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了,不提了,药庄办婚事,到时候我也去凑个热闹。”
其实,阿柏这句话,是诈钱老东家的。
这口味,的确是中州地区糕点的口味,只是做糕点的法子,将花瓣浸蜜埋在树底下,用特殊的密法让花瓣发酵,还能保留花瓣的清香,只有一个人有这等厨艺。
熟悉的口味,又是钱老东家的儿子去中州行商结识的,是她无疑了!
当初她结识了一个下贱的商贩之子,执意离开越王府,父皇气得用鞭子抽打了她一顿,说从此她与越王府再无干系。
须不知,离开了越王府,才是她的福气。
总算,她逃过了一劫,没有在去岁那场劫难中死于非命。
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