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多拉几个客人上门,我就让他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管她一家死活,碍眼得很。”
殷大郎朝那个女人扑过去,贪婪的缠上她的腰肢:“水莲,咱们屋里说话,我有事情跟你说。”
“哎哟,死鬼,手往哪儿摸呢,你那根草见到了,又要找老娘闹。”
“她跟条死鱼似的,土得很,哪及你一个手指头。不是你收留我们,她还在外边讨饭呢,她倒是敢……”
被潘水莲那妖娆的眼神一勾,殷大郎也不管侧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干脆将手往裙子里钻,两个人贴在一起,撞进屋门,然后砰的一声,屋门从里边被掩实了。
“哎哟,大郎你哪来的狠劲,轻点……”
“轻什么轻,你不是说二郎最厉害,比死透的那老东西还让你痛快。今天老子也让你尝尝,什么是痛快的滋味……”
听到主屋里面那些不堪入耳的秽语,侧屋门口,陈思草站在门口,气得一身都在发颤。
李春花在一旁道:“草儿你瞧瞧,那个狐媚子像什么样子,害得你爹现在还关押在泽城大牢不说,又跟殷大郎勾搭上了,你别拦着娘,娘替你撕烂了她……”
她要往外冲,陈思草突然一把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