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欠了人情。”
往药庄走,阿柏一路说道:“刚刚我想着,拟一个奖励的法子,如果献出的方子有奇效,或用高价买断,或以入股的方式分成。我刚想到这个法子,那船已经摇远了,我得回去修书一封,让何叔捎信去小泽镇,跟染姐姐商量此事……”
阿柏急着回去写信,阿松见四下无人,在身后喊住他:“阿哥,不如让染姐姐和殷大哥帮着打听一下薛大哥的消息吧?”
他又何尝不想打听薛征的消息?
但,他以命护着他和阿松,就是为了让越王府的血脉得已延续,完成爹爹的嘱托。
京城那些派来追杀他们的人,一定还潜在暗处。
若是大张旗鼓找薛征,一定会暴露他和阿松藏身的地方,到时候,不但会为药庄带来麻烦,只怕玄诚道长那个预言要成真了。
阿柏顿住步子,扭头朝阿松摇了一下头,然后大步往药庄行去。
半个时辰后,船到了小泽镇,殷天让护卫将船往本草堂后院湖边摇去。
“快到了!”
夜染看一眼跟星儿月儿拢在一处玩的宝山,冲谢家娘子道:“这两天你在药庄受惊吓了,出了那桩事情,你和宝山先在我家镇上宅子住些时日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