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能好起来?”
陆俊一夜之间眉鬓脱落,可见昨天那神婆收了钱财,已经得手了。
殷洪只得说几句吉利话,告辞而去。
夜染从陆家回来,帮着吴大娘给帮工的人做饭,下午又熬好萧云鹏的药,已经是夕阳落山了。
她这一天忙东忙西了一天,萧子骥拿了药丸,也不好再叨扰下去。
再加上怕天黑不好赶路,千恩万谢坐上马车离开了。
吃过晚饭后,夜染帮着吴大娘收拾碗筷。
“放着,让大娘来!”
吴大娘抢过夜染手上的碗筷,匆匆进了灶房,别以为她没有看到,下午夜染替萧家那小少爷熬药,盯着那口银锅不动,累得揉了好几次腰。
知道吴大娘是怕她累着,夜染无奈的抿嘴笑一下,心里有一股暖流涌过。
有关心她的大娘,有乖巧的月儿、老成的星儿陪在身边,夜染喜欢现在忙碌的生活。
夜染替陆俊诊病,殷天不说什么。
但是萧云鹏那病久了,这个女人还急巴巴替萧子骥熬药,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吴大娘收了碗,殷天瞥见夜染嘴角那抹笑意,对她的不满突然又烟消云散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