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染沉声道:“下毒之人,指不定在暗处盯着陆家,只有说他是腿瘫之症,才能不打草惊蛇。”
萧子骥遍体生寒,听夜染这意思,陆俊真是在梧桐书院中毒的,还在临考之前。
没想到,梧桐书院那种清静之地,也有这般龌龊之事。
萧子骥愤然道:“此事子骥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陆俊病好后,可以重返梧桐书院。”
陆俊一早眉鬓脱落,将周芸竹吓坏,以为她家夫君要死了。
这会儿夜染的意思,是可以替他解了毒。
且这位梧桐书院的先生,还答应帮忙,让陆俊重返书院。
不能继续科考,一直是他家相公的心病,感觉自己拖累了她这个娘子,拖累了陆父陆母。
如今听说能重返书院,周芸竹感激不尽,要朝夜染和萧子骥跪下来。
夜染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马车一停下,夜染顺势扶着周芸竹下了马车。
“别耽搁了,我要先用银针压制他身上的毒,免得毒入心脉,施治不及。”
一晚上功夫,陆俊眉鬓脱落,语声变了!
陆老太太以为儿子是中邪了,求了陆货郎帮着去镇上喊陆俊他爹快点回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