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唇角抽了抽:“嗯,我听染娘的。”
殷松这才松一口气,感激的看着夜染,朝她弯身一揖:“家门不幸,天儿的事情,多亏了夜姑娘……”
上次夜染替殷天行针,殷松送了一套银针,夜染还以为殷松是想让他和殷天划清界线。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殷天刚离开殷家,这个殷松眼巴巴追了来,瞧他们父子像是有话要说。
夜染送了一趟药,莫名其妙卷入了他们殷家的争斗中,她对殷家的事情不感兴趣。
“殷老爷太客气了,我家在修屋子,总是要请个长工看着那些砖瓦。”
瞧着殷松带的人,已经将石洞布置得焕然一新,夜染没好气抢过殷天手上的烂铺盖,头也不回出了山洞。
夜染一走,殷松的表情彻底崩塌了!
长工?
他家公子成了长工?
这天底下,也只有夜姑娘敢拿他家公子当长工使,而偏偏公子置若罔闻,没有将她的脖子给拧断了。
随着夜染离开,殷天落在殷松身上的眸光愈来愈冷:“你不该来的!”
支使走了两个送东西的家丁,殷松抽出一早准备的荆条,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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