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还惦记着那七个决明子枕头的银子,一边绣着手上的枕套,一边问夜染:“你出去取个药膏怎么那么久?刚刚听到外头有人说话,谁来过了?”
“我爹!”
夜染一想想跪在篱笆外的人,心里一阵发堵:“大娘,他是不是将李春花抬回去,一直跪在外头?”
什么?
陈贵跪在外头?
这是要干什么?
这当爹的动不动给女儿下跪,被村里人知道,显得染娘多不孝,少不得要在背后戳染娘的脊梁骨。
“没有的事儿,人散了后没见他跪外头。”
吴大娘也不绣那枕套了,站起身来:“我去看看,这大晚上的,你爹这是跪给谁看?”
擦了药膏后,月儿腿上的肿很快消下去。
小姑娘不痒了,歪在枕头上睡着了,夜染的故事还没有讲完,见星儿聋拉着脑袋,两个眼皮直打架,不由得好笑。
她耐着性子将故事讲完,星儿总算歪在枕头上,微微酣睡过去。
吴大娘出去外头好久没回来,听到外面的人声,夜染出了堂屋,打算出去看看。
刚打开堂屋门,吴大娘一脸气冲冲回屋了。
“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