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这是你逼我的!”京墨耸了耸肩,轻飘飘的看了周公瑾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定定的看着眼前丝毫不退让的陈隶。
周公瑾看京墨这种胜券在握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右眼皮又开始跳了。
京墨眯着眼睛,一字一顿的把这个遗传学上基础的理论道了出来:“母病子必病,女病父必病!”
周公瑾扶额。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这是第二次了,陈隶脸上的表情有些一眼难尽,黑了又白,白了又青,就是没有露出一点正常的脸色。这就是一个瞎子都能看的出这个家伙已经很生气了。
“陈队长!”京墨无辜的耸了耸肩,似乎是怕陈隶这把火烧的还不大,继续拔着老虎屁股上的毛:“你说,现在我有没有资格要求你,把这个案子留下?”
陈隶沙包大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等着京墨的眼神似乎是要把他给吞了似得,就连躲在周公瑾身后的小安都听到了那拳头骨骼之间摩擦的可怕声音。
这个霸王花,们还真的是谁都敢惹啊!这可是他们的陈隶陈队长啊!
刑侦队的众人不懂京墨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看自家老大心情不好,脸上的脸色变了好几重,他们的脸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