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一口血红色的棺材,贾昌宏就坐在棺材的一头,手中捏着一沓厚厚的冥币,在火盆里面一张一张的放着。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老头走了进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大厅的布置,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一个老头直接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另一个则是走到了贾昌宏的旁边,直接一脚便将火盆给踢翻了过去,随后一抹亮银色的刀芒瞬间一闪而过,刀芒停下的时候,刀刃距离贾昌宏的头顶只有几毫米。
一缕鲜血顺着贾昌宏的额头慢慢流了下来,流进了他的眼睛里面,将他的一只眼睛染成了血红色,突然窗外传来了一阵耀眼的雷光,那一闪而过的光明,照耀出贾昌宏的模样,为他的气息增添了一份阴冷冰寒。
老头怒斥道:“你有病吗?弄一口棺材在这里摆着,诅咒我们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不是。”贾昌宏声音低沉沙哑,解释道:“我儿子大手大脚习惯了,去了下面,我怕他不习惯,提前给他多烧一些纸钱过去,我怕以后自己也没了,他在下面没有办法过活。”
“那你就多烧点,以后刨腹自裁的时候,也会无牵无挂。”
老头嘲笑一声后,觉得有些不解释,接着骂道:“办事不利的废物,如果不是必须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