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人死不死和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有了前车之鉴,没有人敢再动了,谁也没有去看地上惨嚎的青年,目光都聚集在了秦枫的身上,真正的高手就在那里,在他的手中还随手抛着几颗鹅软石。
秦枫笑眯眯的戏谑道:“你们接着上啊!我捡了这么多鹅软石,你们都不上,我丢谁去?”
“老大,我打够了,第一次觉得打人也这么累,不过真特么爽!”魏韩喘着气拎着扳手蹲下身子,拍了拍青年的脸,“就问你服不服?”
地上的青年嚎叫都没了多大的声音,就因为刚才他叫唤的用力,被魏韩在下巴上敲了一扳手,直接就把他的下巴给敲脱臼了,最疼的还是身上,他只感觉身的骨头都像是快要断了一般。
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胸口,可有口不能言,憋的他差点崩溃,眼中喷发着几乎能把人给燃烧的愤怒,死死的盯着魏韩。
魏韩不爽了,也不用扳手,巴掌啪啪的抽了下去,周围也只剩下那巴掌声。
天色已经完暗了下来,但奥迪的两道灯光却将那些人的周围给照的亮如白昼,没有人敢乱动,奥迪前面站着的那个高手还在虎视眈眈,谁也不想当这第一个出头鸟。
青年骨头并没有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