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微笑道:“手术很成功,胃溃疡癌变部分也已经切除,很长一段时间你儿子都得躺在医院,完恢复之前,流食都不能吃。”
“谢谢神医,要不是你,我儿子都可能已经…”
中年妇女喜极而泣,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黑着脸的中年男人给打断了。
“头发长,见识短,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儿子是胃溃疡癌变,每次儿子胃疼的时候,都是这个德行,怎么就到这家医院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们刚开始还让我们签病危通知,后来不签手术也做了,现在又说把我们儿子的胃切下来一块,还说什么胃溃疡癌变,你怎么不说我儿子肾虚加肝功能异常呢?”
“很不巧的告诉你,你儿子还真是这样的情况,你们应该也在医院检查过了吧!”秦枫微笑道。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打蛇随棍上,你们医院都有自己的病例储存,你肯定是看了我儿子的病例,多说无益,我们没有同意儿子的手术,你们医院就擅自切了我儿子一块胃下去,我要告你们医院。”
“我的名字叫做秦枫,用不用我借给你几个律师?”秦枫冷笑一声,同时心里也升起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中年男人在说起自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