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有五个人,不但要深入敌营刺杀监军德宣,还一个人都不少地安然归来,他之前知道他们准备这样做,根本就不敢去猜测后果,也知道他们这一去凶多吉少。可是现在,这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就呈现在他面前。
陈溪拉住季凛的手臂,笑道:“哥,不是我,是楚姑娘,我们不但没有人员损伤,就连伤都没有……哎呦,不对,我是受伤了,你看我的手臂,还有手背上都被划伤了,楚姑娘不但没伤,还把三个暗卫都杀了。”
楚昭华抱着臂,安静地站在一边。季凛看了看她:“殿下就在前方。”
她应了一声,就独自往前走去,她很快看到了被明刀明抢围在中心的谢游手下的先锋军,还有坐在一旁仪态悠闲的李毓。
李毓很少会亲自上阵,没有必要,作为主帅若是受伤,对于士气必定是重创。可他现在竟亲自领兵埋伏。她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礼:“殿下。”她在路上就脱掉了那身褐色的传令兵的衣服,和填塞的布料,贴身的胡服正包裹着她修长的颈项和纤瘦的腰身。
李毓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扶住:“受伤了吗?”
他的语气平静而和缓,外表也是一副坚不可摧的神态,可是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