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实在再顺从不过。她的手指有点冰,按在他的颈上的皮肤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突然有点不太敢下手了,虽说不管是剑还是刀,她都玩得很好,可是把真刀真剑换成修面刀,她似乎还真有点没把握。
李毓等了又等,也不见她动手,便笑了:“快点吧,一鼓作气,我们也好早点出发。”
楚昭华扶住他的脸颊,慢慢靠近了,这才小心地刮了第一刀。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柔软细长的手指很小心地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往下移动,慢得……都让他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她用托住他的下巴,刀锋偏转,小心地刮去了他下巴上初初显露出来的胡渣,又慢慢地把他的脸转到另一边,这种小心谨慎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件易破碎的稀世珍宝。李毓握住她拿刀的手腕,玩笑道:“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打算雕出一朵花来了……”话音刚落,她的手偏了一分,锋利的刀锋离开在他的下巴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那道伤口很快就透出一缕殷红。
楚昭华放下修面刀,把帕子按在他下巴上的小口子上:“雕花是不可能的,但是划拉一道倒是有的。高兴吗?感动吗?”
“高兴,”李毓就势把她拥在怀中,“以后都不用伺候更衣的人了,我只要你。我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