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扶着管城雪下了古城墙,再弄醒他的两个侍卫,三人打道回府。从城墙上下来,大约有一百来个石阶,她的手指被捏得很痛,管城雪却凭着这点支撑,艰难地从城墙顶上走到下面。他的双腿肌肉已经萎缩,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身的力气,就算如此,他也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在她的搀扶下痛苦地走完了部的台阶。
她本来想要提议由她背着他下来,最后也没敢提。既然管城雪已经答应送她入李毓所见的幻景,她何必还要招惹他不愉快,毕竟被一个人女人背着,也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迹。
她没有对那两个侍卫下重手,稍微推拿了一下穴道,他们就苏醒过来。那两个侍卫看到管城雪铁青的面孔,羞愧地低头,把马车赶了过来,半扶半抱地把人放在马车上安顿好。管城雪坐在马车内,撩起帘子,朝楚昭华看了一眼,又把帘子放下:“回城。”
楚昭华回到之前拴马的地方,之前她从城墙上扔下的那个机关筒正好掉在拴马的岩石附近,因为从高处坠落,机关筒已经被摔坏,掉出了一把细细的银针,每一根都泛着幽蓝的光泽,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那架轮椅扶手上的机关也装着同样的细针,这样纤细的银针扎入身体中,虽然不会太痛,可要起出来就会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