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华送走了裴相,待到傍晚,裴家的人抬了两个箱子过来,一个箱子里是些貂裘和狐狸毛的披风,另一个箱子则是精巧的器具。那些貂裘和狐狸毛的披肩每一件的成色都不比太子李疏送给她的那件差,件件都是油光水滑,毛色纯净,而器具中除了一些西洋玩意,还有不少做工精美的瓷器。
她不可能把东西都退回去,自然只能收下。第二日裴家却送了个人过来,还是个厨子,烧得一手好菜,不管是南诏的、还是西唐的风味都十分地道。第三日,却是一箱衣物和首饰,那些衣物都是依照她的身形赶制出来的,布料华贵、刺绣精致,正和一起送来的首饰是一套的。
她看着那一个个箱子从外面抬进行馆的库房,都不禁在心里嘀咕,裴相会不会被言官弹劾,虽说丞相的俸禄很高,却也经不住这样花销。第四日、第五日甚至第六日,她都接连收到了裴相送来的东西,可能是一套首饰又可能是一件奇巧的玩意,都是些精致但并非价值连城的东西,有几件首饰实在打得精致,就连阮绡这种颇为逆行倒施的女子都觉得好看。楚昭华本来就大方,更何况还不是花她自己的银子,便借花献佛,送了一些给阮绡和楚宁襄和从南诏带过来的侍女。
阮绡见她这几日不再板着脸,似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