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有那种温热的溅在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每次沐浴清洁都觉得洗不干净,像是渗入了皮肤之下,深入骨髓。
但在很多年前,崇玄大雪封山,为了进山寻找走丢的同门,她过了十几日茹毛饮血的日子。雪这么大,一脚踩下去就淹没了膝盖,根本辨不清方向,又点不起火来,山中的野生动物都要绝迹了,她运气好,竟然逮住了一只雪兔和三只山鼠,仅仅这些,竟让他们熬到了最后。那个时候开始,她知道自己厌恶的那些,其实也并非不能接受,只是看她的底线放得有多低。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从那场似梦似真的情状中渐渐清醒,她仍然捉着一个人的手臂不放,嘴里还有一股铁锈味道,她皱了皱眉,就听到有人兴致高昂地在耳边说:“你总算醒了,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把一块肉从我身上活生生咬下来吗?”
她睁开眼,眼前依旧有些糊涂,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清晰起来。只见一张英俊却狼狈的脸正凑在她面前,嘴角歪斜,笑得有些痞气:“喂,你不认得我了?我们才刚见过的,第一回见你就揍我揍得很凶。真的不记得了,夜叉姑娘?”
楚昭华抬起一只右手,啪得拍在他的脸上:“离我远点。”她的左臂连一点知觉都没有,别说动一动,甚至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