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刚才那些人,在林衍之受伤之后不可能会再追来,很可能是他们找到了援手。楚昭华跨上骡子,飞快地思索着如何甩掉追兵,若是甩不开,就只好想办法把他们分隔开,逐一击破。若是单打独斗,能赢过她的人就不多了。
“往东走就是流河,渡过河去就是桐城。”
而桐城过后,就是西唐和南诏划分地界的楚云关。
可以说,从水道直取桐城是到南诏的染花城最近的一条路。可她根本没有考虑过走水路,谁都知道流河之险,不亚于天堑,流河也是西唐的一道天然军事屏障,而现在正是秋季,是流河在一年之中水流最为湍急的时候,除非嫌命太长才会想去横渡流河。
可是现在,陆路平坦,根本躲不过那些名门正派的追杀,走流河就是最有效的办法。
楚昭华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好,那就走流河。”
骡子虽然力长,但论脚程是比不过马匹,更不用说后面的追兵骑的还是高头大马。他们跑不出多远就隐隐约约看见后方烟尘滚滚。楚昭华辨认了一下流河的方向,避开宽敞的官道改走山路,就一直往东面走就行。而山路上,树荫蔽日,正是适合躲避追踪。她跳下地,将她和祁流风的两头骡子拴在一起,松开套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