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水潭边修整了大半日,那人竟然自己支撑起来走了几步,只是颤颤巍巍,像是中风一般。..co昭华问了几回他的姓名,他都一声不吭,她也就懒得再跟他说话了。那个人能自己站起身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水潭边上,俯视着水面上的倒影。
楚昭华见他站在那里,背影僵直,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仔细一想,可能是那个人因为某种缘故毁了容貌,现在突然看见自己的样子,有点受不了打击。毕竟,她真的没有见过丑陋成这个样子的人了。
她假装不知,折了根狗尾草绕着手指把玩:“喂,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找个大夫?”
那人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了两下,缓缓转过头来,用那种难听的嘶哑声音道:“你拿走了我的佩剑,自然应该照顾我,我要去南诏,你就一路护送我过去。”
还真是毫不客气。
有些高手的确是脾气特别古怪。但是这人不是高手,那脾气却比高手还高手。楚昭华向来很随和,只要不触犯到她的底线,也不在乎别人对她的态度,她拾起佩剑,舒展了一下因为一直坐着而有点僵硬的身体:“行啊,我正好顺路,就跟你一起吧。”
她在前面带路,一路用手中的剑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