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找不出哪里不妥,便也不再纠结,权当之前看到的只是小儿女间的打打闹闹,又由着李毓求了几句,由他把人领了回去。
当马车轱辘,回到楚王府时,楚昭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摸着颈上的玉:“我这就把它取下来还给你。”
李毓哼笑了一声:“既然送出手了,我就不打算要回来。”
楚昭华幽幽道:“这玉太贵重,我这么粗鲁,就算戴着也会弄坏。”
李毓撩开车帘下了马车,又回过身想去扶她,却见她身手敏捷地跳了下来,他扶人的手就此落了空。“这玉倒是不怎么贵重,便是拿去当铺里典当,也值不了五两银子。”他收回手,背在身后,“不信吗?不信的话,你倒是可以去典当试试。”
楚昭华又幽幽道:“可是这个月的月例又没给我,能当五两银子也是好的。”
“对,我就是扣着你的月例不发。”李毓回答得干脆爽快,又对出来迎接的莫十一补充了一句,“莫总管,下个月和下下个月的月例也扣下来不用给她了。”
莫十一同情地看着沉下脸的楚昭华,李毓从来不管月例这种琐碎事情,也从来不克扣下人,她是头一遭了:“你得罪殿下了?”
“不算吧,”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