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秀水扯下衣带,一件东西忽然从她的腰带夹缝出跌了出来,正跌在楚昭华的裙摆上,那东西滚了一滚,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剔透白玉,可那极小的白玉竟雕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衔着牡丹花枝的兔子,就连牡丹花花瓣的一个褶皱,兔子身上的绒毛都雕刻得一清二楚,一看就并非凡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白兔牡丹的微雕白玉上,就连裴秀水都愣住了。
她的脸色又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噗通一声跪倒在萧太后跟前:“我、我、奴……太后,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不不,太后,我还以为是弄丢了,或是被人捡走了,却不想是我没有收好……”
她的反应也是很快了,第一反应虽然是想辩解喊冤,但马上停住,改口说是没有收好。
萧太后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脸上却一派平静,息怒难辨:“你可知道,若是一日找不到这玉雕,少君的人难免就会被人在背后议论,就是少君也会受到牵连。”
“我知道——”裴秀水哽咽道,“都是我的错,明明是爹爹送给我的保命玉,却没有贴身保管好,还连累了楚姐姐。楚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蒙受委屈,我也不敢求你原谅,只请你不要生气,没得气坏了身子,那我的罪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