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米粮铺的掌柜给她送的饭菜,是在附近的和悦楼买的。第三日,第四日也是如此。
她没太多心思练功,只是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差不多也该吃下一餐了,偶尔会想如果她走在东街的商市,会不会遇见林衍之他们在长安城游玩的身影。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就会睡不着,她在伙计合上米粮店的门板落了锁后,悄悄地沿着栏杆往上爬到屋顶上,躺在上面看月亮。
今夜是下弦月,那轮弯月显得那么大,又那么孤寂。
她第一次觉得,可能长安城也不可能成为她的归属,她重生以来,总是麻烦不断,可热闹之后,反而越觉得空虚。她不知道还能去到哪里,哪里才能成为她的容纳之处。她的母亲是南诏人,她随了母亲的姓氏,楚姓在南诏是大姓,可是在母亲的嘴里南诏是个十分排外的地方,她的汉人血统,让她们就此流落民间。而现在她又被中原武林驱逐,她明明应该拥有两个家乡,却又同时被两个地方所排斥。
她屈起一条腿,正好踢到一块摇摇欲坠的瓦片,索性便把那块瓦片给踢了下去。只听啪得一声瓦片落地,随即想起了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谁啊,胡乱往底下扔东西,砸到人怎么办?”
她坐起身,俯身往下望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