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是西唐的属国,每年都会称臣进贡,也会送公主来和亲。陛下对定南夫人很宠爱也很尊重,才会把太子交给定南夫人抚养,待殿下的生母殁了,殿下也是归在定南夫人名下。”
“殿下的生母……”楚昭华觉得自己的缺陷就是好奇心太重,说起来,她上辈子还没来得及知道萧叶孩子生的父亲是谁。但是现在不会再有人回答她了,除非——不,还是不要让她再看见上辈子那一幕了。虽然她不喜欢萧叶,可她也不想看到她落到那种处境,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半生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虚无缥缈的承诺上,也不希望在几个男人之间辗转。
念奴摇摇头,却不想再说下去,反而是朱红道:“跟你说了也不要紧,谅你也不敢随便编排。殿下的生母是裴昭容,是陇川裴家的一个旁支,入宫之后也没什么建树,也不是特别受宠了,在诞下殿下之后,连份位都没提。后来当今圣上遇刺,她挡了一剑当场不治,陛下怜悯,才许了殿下一个心愿,之后你都是知道的。”
之后,不过七八岁的李毓到了楼观山,拜了崇玄掌门为师。
这一段深宫往事,虽然说起来平淡至极,却也是一个女子渐渐衰落的一生,更可怕的是,她连盛景都不曾有过。楚昭华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