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突然笑了,眼角的泪痣若隐若现:“我跟你差不多。我的母亲也过世得早,她就是我爹的一个不太受重视的小妾。”
……那真是差太多了吧。
此妾非彼妾啊。
“我也很可能有兄弟姐妹,不过很可能当面见了也和陌生人差不多。这回你帮我也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就是雪中送炭的恩情,我——”楚昭华正要表达自己一腔衷心,忽见两个人并肩走进成衣店中,其中一人居然是曾被她揍得很惨的沈博。沈博极有可能认得出她的声音,她立刻闭上嘴。
李毓也发觉了这二人,淡淡地寒暄道:“沈兄,梁师弟。”
沈博身边的一人转过脸来,楚昭华更坚定了要闭嘴的念头,如果可以,她希望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崇玄师门上下都认得她这张脸,她现在的身份就该是个死人了,可不会活蹦乱跳地在山下闲逛。
沈博现在见到李毓,已经忘记了当日输了棋还耍赖的尴尬,笑嘻嘻地跟他称兄道弟起来。反而是和沈博同行的梁越陵恭恭敬敬地喊了李毓一声师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楚昭华身上,他那一眼停留的时候略微长了些,但很快就转过头去,没有再关注她。
楚昭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