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觉醒来已是申时三刻,另一头铺位上已经空了。她摸摸有点空得烧火的腹部,果断出去觅食。她从小就在这楼观山长大,几乎踏遍了每一处角落,就连门派的禁地都偷溜进去过几回。
她从小厨房里顺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她一路遇到了不少熟人,但他们只是瞟了她一眼,根本没在意。念奴那张令人过目即忘的脸的确很好用。
她游荡到秉翠亭边,老远就看见那里聚了不少人,走近一看,却是有人在对弈,而那些黑压压围着的都是来观战的。执白棋的是李毓,而执黑的她也认识,是崇玄掌门在未出家前的一个子侄辈,从小就是个脂粉堆里滚出来的人物,是吴兴沈家的公子哥,叫沈博,自称手谈圣手,要她说,最多也就是个花间圣手。
沈博有一年来拜访崇玄掌门,正巧撞见楚昭华正习武到了一个瓶颈,闭关几回都冲关失败,正有一股邪火没处发,他上来就是姐姐妹妹地喊,楚昭华正心烦,几下揍得他头破血流,最后被师父罚了闭门抄经书百遍。而沈博养好伤后就灰溜溜地下山了,之后每年中秋前来拜访,看见她还是直勾勾盯着看,但只要她眼角朝他一瞥,他都会惊慌得跳起来。
“再有三步,愚兄就要小胜一局。”沈博摇着折扇,一脸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