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东皇与大兴大战之后,两国关系大不如前。
纵使协议上签订了十年内不再开战,但回回东皇来使,都带着几分看不惯与挑衅的意思。他们的大胡子官员往宴席上一坐,无形便发出一个冷哼。
陆旭尧真是绝好的脾气,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皇帝,想必都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可偏偏他非常淡定,饶是对方给了黑脸,陆旭尧也只是一笑而过。
每年这个时候,皇宫里都会摆出酒宴。除了皇帝大臣之外,妃嫔也在上座。可惜的是,陆旭尧这几年来虽在朝中,却不爱常去后宫,那些往常比较受宠的妃子,也没有一点动静。皇室至今还无所出。
一年两年,倒也还好。
三年四年乃至五年都是如此,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臣子们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也没有用,借着来使在场,又有酒劲,才暗戳戳地说起了这事。他们明面上夸赞使节团的人,暗地里却三句话不离孩子。
他们自然是不敢催皇上生孩子,只是来来回回疯狂地讲,饶是再迟钝的人也听出了他们的意思。
“他们是什么意思?”坐在温雨嘉旁边的,是洛贵人罗月柔,她进宫也有几年了,在宫中也算不得受宠,只是娘家人在前堂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