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上。
一盘残局摆在桌案,陆屹然长发披散着,衣衫凌乱。桌边一盏香薰缭绕,古色古香的屋中,有几分安静与颓然。
他的一手搭在右边膝盖,一边低着头,这盘棋不知在他面前放了多久,只知道他从很久之前,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过了。
下人敲门他也没有听见,过了许久许久,外头的人等不下去了,才有人打开了房门。来的是左侍部郎金钟勘,他的岳父便是当朝左相魏长清,这一回来,金钟勘意为传达他岳父的意思。
“殿下。”金钟勘约二十来岁,与他年龄相当,武功了得,是风头正盛的武将,他年少有为,言语之间也袒露这一分自信,这不仅仅是他个人有本事的缘故,也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魏长清。顾仁屉在外的这几年,朝中无人能与他相左,皇帝又信任于他,魏长清在朝中的权利,越发得扩大。
陆屹然不知听没听见,一动不动。
金钟勘已经习惯了,他每一回来此,陆屹然就变得比之前更木讷一分。
这个太子,他心中是不敬畏的。
虽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十足优秀,实则却太过软弱,虽说在太平盛世,他会是一个明君,但在如今动荡不安的朝堂形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