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莎回到楼上之后,想想又觉得气恼,她也想不明白,原本她不是这种会耍小性子的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听沈岩说出那样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场就爆发了。
但是这会儿上楼来一冷静,就又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沈岩说出这样的话固然可恨,可下一场的对手确实是这个小队遇到的最大难题,之前她已经缺席了很多次指导,这次不能再不管了。
这么一想任莎还是很矛盾的,她在房间里坐立难安地走了一会儿,还是没按捺住担心,又从房间里出来,站在楼梯边上悄悄地往下面探头看去。
楼下静悄悄的,六个人各自坐着,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投影。
任莎呆了呆。
忽然她心里涌上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
不知道该说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还是想着自己才这么几天不管他们,他们就可以自己稳住心情,面对这种困难的境地丝毫没有怀疑和气馁,而是一步一步地继续往前,即便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毫无胜算的。
说不出来这是因为他们不需要自己的失落,还是因为他们现在表现的样子而感到欣慰。
不过楼下的人想法没有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