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走后,何文辉收了那副淡然高深的样子,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说太多了?”
“不会。”朱院长的眼神还遥遥地望着沈岩离开的方向,他笃定地说道:“这个人绝对比你我想象得更不简单。”
“为什么?”何文辉继续问着。
这一点何文辉却看不出来,他只觉得沈岩这个人脾气有些古怪,特别是那张嘴,有时候说话真能气死个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毛病。
“你们去校外试验,是不是因为他一口咬定他自己制作的魔导器威力巨大?这哪像是第一次制作的样子,在试验结果出来之前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吧?”朱院长解释说,“而且他还一次又一次劳烦你和小莎,想来是对自己制作的东西有着绝对的自信,这种自信从哪来,你想过没有?”
“而且改造一张阵图的难度你比我清楚,他不仅轻轻松松能办到,还一口气改了三张——恐怕他对魔力的理解和利用的认识比谁都深,才能这样举重若轻地完成任务。”
“你说的对。”想起这个魔导器的威力,何文辉也沉默了,过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一下,说:“今天也真是长见识了,还没见过你对哪个人这么和颜悦色地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