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原来这样, 我有些日子没传召他了,原来身子已经这般了吗?”
从前刚继位的时候, 重要的飨宴吉礼多, 每每要留画传世的时候, 他都会传召程待诏。最近才传的少了。上一次他见到人时,人尚且精神, 没想到才过这么久, 身子骨就不行了。
范雪瑶有些不忍地道:“人是说老就老的,况且他毕竟这么大岁数, 也是老了。那胡须都稀疏花白了。画像儿尤其损耗精力,偏他规矩极重, 劝他多坐会儿,喝些茶,不怕耽搁久些的。他只敢抿一抿,润润口。嘴里只道是他不渴。我知道,他是怕失行。哪里是不渴,出了那么多汗呢。我看他嘴唇都干了。其实他都这么大岁数了, 又是这么长时间的绘画,谁还不知道体谅别人呢……”
楚楠笑了笑,道:“他是很谨慎的人。”否则也不会在翰林院,历经两朝, 平平顺顺地待到六十好几的岁数, 只等着七十岁致仕。
范雪瑶笑容有点儿无奈, 叹了口气, 没再说什么了。
前朝文武大臣五日一次进宫朝会,历时几个时辰,这样都没有方便的地方。为了不出丑,大臣们都是不吃不喝,排空了肚子进宫。有时朝会持续的久,年老体衰的大臣支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