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保持现在这样,不好吗?
她若是一直不恢复记忆,他们就这样相处着,他觉得,也……
廉胥君奇怪的看着他:“怎么忽然说这种话?我们努力到现在,不就是为了去神庙?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曹轩半阖着眼睛,道:“说的也是。”
再睁开眼时,那些犹豫就不见了。
“走吧,神庙见。”
廉胥君耸肩,看着陵羲比她还痛苦的脸,便觉得断手之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乖,不难受了,等去过了神庙完成觉醒,咱们再报仇!”
陵羲点头,脑中闪过祁北的脸,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丝金光。
神庙外,密密麻麻站了许多人,廉胥君惊叹:“原来开拓者有这么多的!”
白左鄙视她:“这才哪儿跟哪儿?不过一部分而已,开拓者大多在冬季结束时回来,这些只不过是还没轮上觉醒的那部分而已。”
廉胥君咂嘴,那出去的一共得多少人啊?
“哎,你怎么这么好心答疑?”
白左有些牙疼,他能说是因为这几天被缠惯了,顺口就答了吗?
白右在一旁冷笑,那眼神明晃晃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