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敌袭,其实只不过是一些慌乱的流民。
这些人衣衫褴褛,面容枯槁,脸上只有灰败和绝望。
看见来人,不管不顾就往人群里冲,贵族们也不管他们,反而将注意力放在这群人的身后。
马车被撞得东倒西歪,廉胥君和陵羲已经从里面出来,看见路上的流民,十分不解。
这算什么袭击?
怪的是同行之人居然都十分紧张,各自拿好了手中的武器,可以算得上严阵以待。
呼啸声袭来,箭矢出现的毫无预兆,那些贵族轻车熟路将身体某部分魔化夺下那些箭矢,流民们惨叫着往马车上爬,算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开拓者们惊呆在原地,忘了反应。
廉胥君大喝一声,他们才想起闪避,然而已经有人受了伤。
血的味道刺激了流民,一双双发绿的眼睛落在受了伤的少年身上,很快就成群结队的朝伤者扑了过去。
撕咬和挣扎在廉胥君眼前上演,箭矢再次随流民而去,不少少年受了无妄之灾,骂骂咧咧。
白左和白右站在一起,贵族们打着打着,顺手就扯过身边的流民,撕开了就朝脖颈处张嘴。
被吸干了血扔到地上的尸体立刻被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