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的,奈何篁東听完后沉着脸走了,连句“再见”都没有留下。
临天门上下都是喜庆的气氛,篁東木着脸问了篁凌天一句:“你真的要这么一意孤行?”
篁凌天给了他一个来自“老子”的冷哼。
篁東忽然笑了:“很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
“有琴先生?”
三天后,看着忽然出现在院子里的人,廉胥君十分不解的朝他后面看。
暗一嘴角抽搐:“主子没来,不过他让我告诉您,此去南觞国路途遥远,您又是个惹事的性子,不带点儿人在身边恐怕还没走到南觞国就得被追兵逼得迷路,所以……”
所以让她带着有琴先生。
廉胥君摸了摸下巴,脑子里飞快的组织着拒绝的语言。
“主子说,您现在是邪修和丹宗的眼中钉肉中刺,出门在外安第一,您要是不愿意让别人跟着,他就只好自己上了,您晓得的,主子想跟,您是甩不掉他的。”
孔胤飞嘎巴一下捏断了桌腿。
暗一轻咳一声:“有琴先生善厨艺。”
“行李收拾好了没?调料都拿了吗?”
盯着孔胤飞鄙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