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脸皮,说不要就不要了!
廉胥君黑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沉吟道:“不然每回都遇到捉奸的群众吗?以后我就当男人吧!”
人群已经散尽,这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篁東顺从本能,抬起了廉胥君的下巴。
“小君,其实你如果能留在东临……”
廉胥君的眼睛闪了闪,篁门主此刻的神情十分郑重,他的模样一下子和记忆中那个沐浴在明媚中的他重合。
他曾经说,“跟我回家”。
可脑海中、心尖上更深刻的,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孤高绝傲,他清冷漠然,他风华万代,他,寂寞如雪,他看似冷漠的面容下,是一颗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心,他曾故作威胁的一次次向她确认:不要离开!却从来没有勉强过她一次。
他给她的是原谅,是纵容,是等待。
向后退了一步,廉胥君眯起眼睛准备说话,篁東却不想让她将那些说出口,他转过头。
“谁?”
错过了时机,廉胥君只好把好不容易深思熟虑的拒绝咽了回去。
苏婉柔形态翩跹,脸上还有着重伤未愈的虚弱和惨白,她委屈着一双眼,柔柔弱弱的喊了声:“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