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踉跄着步子离开,说是去服用丹药疗伤,廉胥君摇头叹息,要是真的有那种丹药,他又何必自伤自身呢?
确认他已经走远,廉胥君蹑手蹑脚进了屋,从怀里取出一瓶回春药水。
虽然不晓得这玩意儿对生病有没有用,试试总没坏处。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躺在床上的孩子忽然睁开了眼,廉胥君一惊,差点撞到桌子。
“不用紧张,我只是个孩子,刚刚的不是毒药吧?”
廉胥君黑线:“不知道是什么你也敢喝?”
那孩子一双大眼懵懂的和金小一不相上下,“喝下去舒服多了,不过我的病是治不好的,谢谢漂亮姐姐!”
嘴巴倒是甜!
廉胥君弹他一下脑门。
“小孩子家家的,别这么老成!”
东仓皱眉,似乎想揉一揉脑门,可是就连这么小的动作,他也做不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病?”
东仓笑的很温暖,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灵根被人毁啦,本来差点就要被吸干了,是哥哥救了我。”
可是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灵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