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相依为命的人,撒着自欺欺人的谎……
廉胥君垂眸。
“你来干什么?”
徐子焱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什么草的草根,浑身上下都是痞气。
“跟着你啊,保护你啊,万一又有什么邪修啦,登徒子啦什么的,可以帮你挡一挡啊。”
该死的以为他愿意来吗?要不是陵羲下令,他堂堂未来的鲲鹏王,回来保护一只黄鼠狼?
“里面的人,你认识?”
廉胥君瞥他一眼:“萍水相逢。”
万一让陵羲知道这家伙干过什么……
她就别想再来了。
“还以为你出来私会那个篁東,搞半天是来看一个快死的人!”
“你说什么!”
徐子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股浓浓的将死之味啊,你没闻到?”
廉胥君的眼神立刻落在屋里,是……东仓吗?
东篱总算跪完了给自己定下的七天悔过,回来时,又亲手给东仓熬了药。
“东仓,该喝药了,东仓?”
廉胥君再顾不得其他,抬脚就进去了,压根不管徐子焱在后面一阵哎哎哎。
“东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