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就对那个坏了她事情的侍女恨的咬牙切齿。
可面上,依旧是一派清高得体。
“婉柔明白比赛失意,自然会让道友心中不畅,如果将花的败落解释为人为,可以让道友舒服一点的话,那丹宗便是认了照顾不周的罪,也无妨。”
就是说嘛!丹宗的赏花宴都多久了,怎么可能磕碰一份不知道什么等级品相的花?再说这姑娘看起来也是个生面孔,没听说哪里又出了个擅长培育灵花的能人,相比之下,他们还是更认同苏婉柔的解释。
往年也不是没见过自己的花根源受损却死要面子推说是别人照顾不周的,真是输不起!
想到这,嘴里嘀嘀咕咕的就没什么好话,只是说着说着,怎么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呢?
一抬头,高台上坐镇的几位大能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下来,为首的两个,赫然是一身紫袍的临天门门主和白衣墨发的玄黄,那让人坐立不安的视线正来自于玄黄。
修士们战战兢兢瑟瑟发抖,想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得罪了玄黄大人。
廉胥君心中稍暖,任谁变作众矢之的也不会觉得愉快,可玄黄的维护让她心情瞬间阴转晴,然而暖心归暖心,她自己受得气,必然要自己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