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天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师傅,让门派延续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天道宫不能,也不应该在我们的手里断绝。”
周围虽站满天道宫的弟子,但这些弟子有的已经老态龙钟,有的不过十七八岁,甚至有的才十岁不到,他们站在伊利丹面前,脸上的紧张太过明显,眼睛里更是充满惶恐和不安,只有少数几个人正当壮年,站在白衣老者的身后,目光凌厉,看着伊利丹的眼神充满敌意。
“委曲求,苟延残喘,你就是这么想的?”白衣老者,或者说现任的天道宫掌门淡淡道。
“师傅,他们破了护山大阵!”景承天急道。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想牺牲自己一个,去保门派?”
“愚蠢!”
景承天怔怔看着白衣老者,白衣老者看着眼前紧张,惶恐,不安的弟子们朗声道:“我天道宫,如果连一个弟子都保护不了,如果遇到危难,要将自己的弟子送出去,那么这种门派不要也罢。”
他的声音如同是暮鼓晨钟般响起来,传入在场众多天道宫弟子的心中。
“天道常在,人道常变,没有万世不朽的基业,只有永世长存的精神,我天道宫为求天道而生,如果要委曲求,那么精神不在,活着也等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