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重要的感觉,没有这种预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阿月那家伙简直和你一模一样,我说他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亲人吧?你们真应该查查有没有血缘关系,你还好意思说他是疯子。”
沈安安拿着药膏,用力一掌拍在镇必武的胸大肌上,痛的镇必武微微抽搐一下,今天晚上的战斗,他多次使用三重超凡武学的发力,还有和赛德克巴莱硬打硬进的几场,可谓是严重损伤了身体,不论肌肉还是筋骨的疲劳值都到了一种极限,还好骨头部分,就算骨折骨裂了,也能用墨骨进行快速重构,但是其他血肉,特别是器官就没办法了,这才被沈安安一掌拍在伤口处,痛的抽搐一下。
沈安安笑了笑:“完事了,不过我要提醒你,接下来一周都别在修炼武功了,你总不想三十岁就暴毙吧,到时候我找谁发工钱?”
几天后……
镇必武站在原来庄园的废墟上,再远的地方则是大量军队和工人在清理废墟。
镇必武面前是一块高达五十米的石山,在他的后面则是包括青月英,青月阳,何自在,甚至还有蒋天正一共四名人相高手。
镇必武转过身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