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光光凭借我施展武功的只鳞片爪,就能推断出这招天寒铸我剑。”
阎魔圣子闻言回答:“原来这招叫做天寒铸我剑,倒是名副其实,我在看到你施展寒光波动剑以后,总觉得前面六招意犹未尽,后面隐隐还应该有第七招的存在,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把这招给推算出来。”
镇必武手中的五根手指连连变幻,如同花开花落,就如同每年春天花开,冬天又凋零,代表着一年一年过去的时光流逝,演绎出一种岁月运转的意境:“怎么,你想要成就寒光波动剑的法相吗?我看你这招修为,要不了多久就足够重新冲击法相。”
阎魔圣子摇摇头:“不够!不论是我的地狱阎罗,还是这寒光铸我剑,都是别人的武功,终究无法让我心力投入其中,这种武功就算踏入练虚,以后也难有大成就。”
阎魔圣子说的没错,这两门武功再厉害,终究也是其他人的武功,将这种其他人的武功当作理想的武道化身,在没练之前,就等于承认武功的创始人在自己之上,这样的武道化生必然是有破绽的,只有自己的武功才能使得他心意,凝聚所有信心于其中,不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必胜信心。
影域空闪看向镇必武,看着对方招式的变化说道:“天河派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