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一名穿着金色裙甲,露出一身修长有力肌肉的男子坐在佛像上,一头长长的黑发不断舞动,如同活物,男子翘着一只腿,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脚下,一名胡子发白的老和尚正趴在那里,认认真真的用舌头舔着男子的靴子。
犼一手撑着下巴无趣的说道:“这就是须弥寺的掌门?花我这么多时间准备,居然只有这种程度,真是让人失望。”
一旁的五仪似乎是在场众人中,唯一一个脸上缺乏尊敬的人,他看了看蜃宗说道:“薪国时期最重要的一支后人力量,便是开创了这处须弥寺,您既然已经解决自己的夙怨,那也是时候按照计划行事了吧?”
“计划?”
犼看了五仪一眼,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惹了自己生气的宠物:“我的意志就是计划、”
“如你所愿!”
似乎被犼气势所摄,五仪笑了笑没有说话,犼一脚踹开地上的老和尚,对方却好像一只狗一样哈喇着舌头、口水,双眼呆滞,又朝蜃宗的脚爬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狂僧,双眼露出狂热之色,马上趴在蜃宗面前大呼道:“主上,您的力量如大海般广博,您的智慧比银河更宽广,您才是这世间唯一的佛陀,唯一的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