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脚踢在徐鸿飞身上,一股柔和的力量直接推送徐鸿飞,把他踢到二十多米外的空地上。
徐鸿飞一落地,立马从口袋里拿出金疮药止血,然后就跑开了。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是拖累镇必武,所以先远离战场,让镇必武能够毫无顾虑的放手战斗。
而在镇必武出现的瞬间,手里捧着刀盒的施伯已经把刀盒送到白一心面前。
“少爷,我去阻止他通风报信。”
见徐鸿飞要逃,脚下一阵踢打,整个人如同一匹烈马朝徐鸿飞奔腾而去,将本来站立的马步发劲用在奔驰的步伐上。
施伯这一刻施展出出神入化的基本功,就连镇必武心里也不得不赞叹一句好马步!
不过这一手马步功夫虽然厉害,但放在镇必武面前仍旧远远不够看。
“我让你走了吗?”
镇必武刚刚吐出第一个字,侧身闪烁,施展出影域空闪,堵在施伯面前。
当他说出第二个字,浑身筋骨收缩,右手猛烈抽动之间,带着强烈的血腥气,如同一条大铁鞭,对奔腾中的施伯凌空抽去,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那并非幻象气势,而是真实的东西。
因为这是镇必武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