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不到他,偌大的庄园,他就像一名幽灵一样走来走去。
他走到庄园北方的一座阁楼前停下,阁楼大门前,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对一局残缺的棋局皱眉苦思不已,直到白一心停下脚步,撤去心神之力,他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白一心。
这一看,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天旋地转。
这一刻,他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一生的生老病死,都出现在眼前。
时间就像一道长河,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他眼前流逝,甚至带着他的生命力,一同进入一片虚无。
直到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似乎也随着时间长河流逝而去,老者才脸色大变,咬破舌尖道:“何方大胆狂徒,居然敢擅闯中治白府?”
就在他的惊叫声后,眼前的重重幻想全部消失不见,一名似少年、似中年、似老年的白衣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施伯,是我,我回来了。”
“大……大少爷!您不是在天河派闭关修行吗?您的伤势痊愈了?”
白一心不仅是天河派的核心人物,同时也是中治地区大族白家的少爷,像他们这样门派、家族、在经济政治等各个方面有各种紧密的联系,简直再正常不过,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