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印人这边,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都毫无意义,因为他们不管做什么动作,都会被镇必武闪开,有时甚至连闪都不闪,不管是攻击还是推动,对方就像一座山一样不动分毫。
从托奇的角度看去,就像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在围攻一名成年人,成年人随便拳打脚踢,就能把周围这群小孩子打得哭爹喊娘。
但问题在于托奇清楚的知道,他的那群同伴不是五六岁的小孩,虽然在新陆港没混出什么大名头,但他相信他的每个兄弟,都是敢打敢拼的好手,就像之前最强壮的索丝,现在却抱着自己的鼻子痛哭流涕。
还有那位据说捅死过人,从冰城逃过来的基塔,看着自己弯曲180度的右腿,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还有曾经在朝阳武馆练过武的明顿,正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
内心的惊愕让托奇的大脑,在一时之间忽视腹部的疼痛,他看着眼前一面倒的景象,仍旧觉得无比荒谬,正常的流程不应该是对方害怕,然后跪地求饶,被他们打成残废吗?
这个男的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上次要逃走?
托奇无法得出答案,他只能看着眼前荒谬的这一幕,本来信誓旦旦准备折磨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