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关陷阱,真的是为了能让其他人再次来古墓中取东西的话,那么这些秘籍和财富,就是他们想取的东西吗?还有那批盗墓贼,他们的目标又是不是这里呢?”
通道里,镇必武正在这么想的时候突然问:“对了,那些秘籍不会有损坏吗?他们起码有一千多年的时间了吧?”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那些皮质的、金属制的、可能没有问题,但那些纸质的,存放他们的人应该使用了某种特殊保存手段,不过小心起见,我们收起来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
接下来一边走,老者一边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历史上,传闻中,远古时代,特别是薪国时期的种种传说,似乎非常向往,传说中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修道法诀。
镇必武对此只能听着,没有发表意见,他的双眼既没有狂热,也没有期待,只有一如既往的冰冷,好像老者所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随着他们的越来越深入,空气中的水分含量也越来越高,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感觉,镇必武感觉自己好像泡在水里一样,这段路似乎特别长,两人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一个巨大的洞口。
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镇必武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