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挥作用,不过他并没有静静地等待解药完起效,而是开始搬运尸体。
搬运过程中,他摸索了汉子的身体,从对方脚腕处找到一把匕首,随即他的双眼中突然露出疑惑之色,他摸着对方身上的皮甲,腰间的斧子、脖颈的项链、还有奇怪的发饰。
“这个人不是船上的士兵!难道袭击我的不是海胜的人?”
镇必武原本以为对方是海胜那边派来的人,想在船上杀死唐吉可德,到时候大海茫茫,一个人因此死掉简直再正常不过,但现在对方身上的装备,却令镇必武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镇必武忽然想起对方刚刚说的那句话:“船上都是我们的人,你跑不掉的。”
镇必武紧皱眉头,一片黑暗中,他把尸体搬到自己原先躺着的船上,盖上毯子,看上去好像一个人仍旧在睡觉一样,至于他自己,则慢慢爬到房门后,拿着斧子和匕首静静等在那里。
几分钟后,两个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
“宋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
“该不会是发现什么宝贝了吧?这一层可都是军官!”
连续两个脚步声从外传来,两个人检查到第三间房间时,走进镇必武的房间,没有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