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纤细的发丝,不注意看的话,根本看不到这些布置。
镇必武三两下翻开床上的铺盖,便看到木质的床板。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这艘船非常古旧,床上的床板不但到处都是霉斑,好几处已经有了明显的断裂和松动,之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就是镇必武身下的床板。
镇必武从床板裂口处直接抠下一块拇指粗细,手掌长短的木块尖刺,像匕首一样把木刺藏在自己背后。
这是镇必武在房间里唯一能够找到的武器,之后他闭上眼睛靠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
五分钟左右后,房间的门被打开,一双脚步声传入镇必武的耳中。
听着传来的脚步声,镇必武仍旧紧闭双眼,默默判断。
一个人……
脚步很轻!
对方大概走到镇必武身前一米位置,便停下。
沉默降临在房间里,对方似乎有些惊讶镇必武,或者说唐吉柯德的冷静和沉默。
对方终于忍不住开口,那是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
他才刚刚说一个唐字,镇必武便动了!
镇必武等待的便是这一刻,绑着头发的手指拉动,蜡烛瞬间掉向地面,烛光